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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Midori》
2008-05-0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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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个月与《新闻晚报》合作,招募演员和导演拍摄这个剧本。和《挪威的森林》相似点很多,但是,这个故事可是60%真实的 : 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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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Midori》(《新闻晚报》简介版)
By 伊郎
“其实,小绿很是喜欢你的。不过,你要费心些;在她看来,你可是兄长、父亲和男朋友三位一体的噢。”绿子对辛进说:“这样,我也就放心回国了。”
其实,在小绿和绿子的情感夹缝中,一向达观、充满活力的辛进,被青春的迷惘紧紧地困扰了,这是不能绕过的一段躁动年龄,它潜伏在那里,击中了柔弱不设防的年轻人的心。
读大学的时候,绿子是日本留学生中很不显眼的一个,柔弱的身板、圆圆的平淡的面容,直到毕业的时候,辛进爱上了这个东方以东的女孩子;辛进进入报社做记者后,绿子才答应和他同居,如今,绿子完成了研究生学业,首先的打算就是回国。就像花期结束的花朵,对一个季节没有任何的眷恋,终于要回去了。
而小绿的出现,却完全是在预料之外的事情。
小绿是富裕家庭出来的女孩儿,别的女孩子毕生所追求的,她在生下来的时候已经拥有:金钱、相貌,甚至多愁善感外表下的敏感都多于同龄人;如今豆蔻年华的小绿,在上海一个艺术学院学习表演。
这时的辛进和小绿,还是这个大城市千万陌生人中的两个而已。
享受着异国恋情的辛进享受着初入社会的鲜活时光,记者这份工作,似乎就是他的第三只眼睛,一个年轻小伙子,汲取着大上海的华彩营养,迅速而倔强地成长着。辛进跑公检法的条线,在卷宗档案室,他阅读着简洁而又峰回路转的边缘生活。
在一次建筑商行受贿的案件中,辛进和来自浙江的于总成为了忘年交。周末的时候,辛进会到市看守所,从包里拿出一条中华烟,隔着栅栏递给于总。判决还没有出来,于总已经提前开始了刑期;于总讲述着他的成长史,经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是:“年轻人晃晃荡荡,是最正常的。”
判决出来的时候,于总吞云吐雾,一脸坦然。他们总是在阳光灿烂的日子相见,在于总眼里,辛进似乎就是这样阳光开朗的男孩子。“替我照顾女儿吧,她叫于小绿。”
小绿的母亲在离婚后去了丹麦定居;如今的小绿,似乎对父亲就要坐牢这件事情,也是淡然处之,她和姨妈守着上海郊区偌大的别墅。所以,小绿的生活,对顺风顺水一路走来的辛进来说,竟然是那样地光怪陆离、充满变数。
“你把头发烫卷,把耳朵遮起来,不是更好看嘛?”小绿替辛进整出新发型,这是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情形。
“我一点儿也招架不住这个古怪的女孩子。”辛进给绿子诉苦,女孩子之间也许更有话语权。有大把空闲时间的绿子跟着小绿。因为就要毕业,小绿想拍摄一部漂亮的代表作,但是她被电视台的人骗了,那个口若悬河的制片人原来只是个外表光鲜的门卫。辛进参与到小绿的拍摄中,并成功完成。在海边宿营的庆功之夜,辛进、绿子和小绿同宿一个帐篷,早晨天亮,首先醒来的绿子笑了,她看到小绿抱着中间的辛进,睡得像个虾米。
绿子终于要回国了。但是她对感情的窒息性结束,让辛进难以接受,而小绿目睹了辛进的脆弱和他对绿子真挚的爱。在姨妈的劝说下,小绿决定去加拿大继续攻读表演。小绿对辛进说:“只要你愿意,我会为你留下来。”这是小绿的妈妈移居丹麦前对她说的话。
人的性格最难改变。所以温吞的辛进最终没有说出让小绿留下来的话。
既然伤痛,那就彻底地伤痛一次。辛进辞职,扛着背包,登上了远去的列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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