• 黑幽幽。

    2007-10-17

    今天写了不少字哎,周末电影专题黑色幽默,然后按照分类写了一些点评。很过瘾。 

    “婚姻中的爱情,就是努力不去讨厌对方。”作家马尔克斯如是说。这是很实在的话,也很容易击中已婚者和即将结婚者软肋的箴言。事实上,充满趣味和观感的,就是如何去维持一种均衡,因为你讨厌对方的时候,对方也正打算一步一步远离你。否则,双方就争斗个一地鸡毛出来,爱情也好,生活也好,可不就是一路跌跌撞撞走过来的嘛。

    暴力能不能解决问题?这个很难说,不过暴力真的会让人很爽,因为它直接抚慰了内心深处的破坏欲,特别是迷惘期的青少年,他们处在十字路口,干渴、饥饿、懒惰、充满幻想,然而冷酷坚硬的现实让他们生不如死,他们发誓:死,也要拉一个垫背的!

    电影是一门行为艺术。行为艺术的初衷,就是通过为所欲为,让不可能成为可能,让难以想象的成为切切实实展现的活物。光影电彩,让“爱”的主题更加活色生香。当自制AV成为业余休闲的时候,这个世界还是白天黑夜各半,而一些人得到暗示:你可以有节制地乱干!

    曾经,萨达姆和撒旦是一对同性情侣,后来萨达姆已经死了,撒旦会不会寂寞?其实,在风景绮丽的南方公园里,寂寞也是一种自由。寂寞而自由的撒旦好像回到了童年,他用涉世未深的目光看到更多的未来,甚至,他自己也成为了一个叫做“21世纪世界”里的上班族,但是下班后,被生活压力折磨的他,走入了别人的家门,躺在了别人卧室的大床上,目光呆滞,思念地狱里的故乡。

    最新研究发现,死神爱吃苹果,而吃剩下的果核就是他的索命子弹,这些子弹分别命名为“癌症”“车祸”“凶杀”“自残”……其实我们并不惧怕死神,当衣冠整齐的死神出现的时候我们也并不感到害怕,我们陪死神走过好几个街角,结果,死神弯腰系鞋带的时候,我们还在继续走,被垃圾箱绊倒,磕昏在一个易拉罐瓶子上。而且,有的人,就此磕死了。

    比三岔口更难走的是十字路口,比十字路口还难抉择的是五字真言:all money go my home(钱都到我家)。钱是一个伪命题,当假设钱存在的时候,世界其实已经失去了秩序,失去判断力的疯狂人群已经丢掉了魂魄,他们,鬼上身。

    如果我是能大嘴说大话的人,我就说,凡是公路片,就不是烂片。有公路的地方就有精彩的故事,一切都充满不确定性,无论如何调头,南方北方都是前方,东方西方都是战场。当然,公路最后还是要回到城市,城市里有杀手,有杀手A、B、C、D,他们很幽默,因为他们杀人之后还是抿着嘴角笑。

  • 早上听Easy FM的飞鱼秀(现在还在听,主题:世界末日最后一个小时你要作什么?),听到黄玲的一首歌《痒》。歌词很鸟,旋律是个大鸟。
    “她是悠悠一抹斜阳/多想多想有谁懂得欣赏/他有蓝蓝一片云窗/只等只等有人与之共享/她是绵绵一段乐章/多想有谁懂得吟唱/他有满满一目柔光/只等只等有人为之绽放/来啊快活啊反正有大把时光/来啊爱情啊反正有大把愚妄/来啊流浪啊反正有大把方向/来啊造作啊反正有大把风光/啊痒/大大方方爱上爱的表象/迂迂回回迷上梦的孟浪/越慌越想越慌越痒越搔越痒”

    还听到一首E文歌,名字大概是sky at the model?前奏是粗线条的钢琴调调,大象在跳舞的感觉,猛听到很舒服。

    那么,EASY FM,听完就“破口大笑”吧。很少碰到这么不愚钝的主持人。另外,晚上八点档的FM101.7也有个类似“飞鱼秀”的节目,女主持更灵透些。

  • 伤口。

    2007-10-07

    题目:伤口
    突然,一阵疼痛,/你的右手猛地缩回。/在门口,你弯下腰,/摊开握紧的拳头。/借着昏暗的灯光,/你看见一丝血迹,/从手心渗出。/原来,在掏出钥匙的时候,/由于毫无防备,/它尖锐的角,/给了你狠狠一击。/在回来的路上,/你已经想好,/进入家门,/洗个热水澡,/然后躺在床上看书,/像一个进入冬眠的动物,/度过这个夜晚。/现在,你忍住疼痛,/挣扎着站起来,/把钥匙插入漆黑的锁孔。/你听见“咔嚓”一声,/一个熟悉而陌生的世界,/向你敞开。

    贴诗歌看,作者是余地,稍有名声,有对双胞胎孩子,不过妻子病重,家境窘迫,他刚刚自杀身亡。
    所以我看到了他的诗。听闻有人自杀,我就会感觉松口气,像抽了一口好烟。

    昨天看金庸的访谈,可惜是在第一财经的《财富人生》,而且还是渣打银行的财富人生,妈的,不贷款给我。对的,昨天看金庸的访谈,这个人还真是老了,话都说不清楚。他结婚三次,按照我的直觉的1:10的比例,有三任老婆,那么情人就不下于三十个。他第一个老婆结局悲凄,他和她的儿子好像也是自杀身亡的。金庸说,大概的内容是:“我要自由,我要自由地一见钟情,我要自由我的生活。不要指责我伤害了谁,我自己内里也有感到不安,这就足够了。”
    听起来比较没心没肺,不过事实上也就如此吧。当然,也是泼硫酸、雇打手复仇,事实上这事也很多。

    后天去工作。其实我不想工作,想去找个安静的地方呆着。我也知道这是发骚,不可能,深海鳕鱼堡我还没有吃够呢。
    马上就要去工作了,这段空闲时间我泡在电影院周围。我见到漂亮女孩子就想搭讪,不过内里还是善善良良的。她们活力充沛,真让我身心酸楚一阵,良日无多。昆汀的《死亡证据》估计也是这个意思。
    我要去工作的张江,有所电影艺术学院,真是好地方。

    结尾还是余地的一首诗歌,读起来顺口,不一定我就认同。任何机会都得抓住。
    题目:活着
    这些年,/沿着一根弯曲的直线,/走同样的路,/学习忍受痛苦。/像一颗漆黑的行星,/缓慢地运行,/努力接近,/一个中心。/这么做是否重要,/我已经不再思考。/总有一天,/某个地点,/一道明亮的光,/穿透我的心脏。/现在,/我已经醒来。/这个早晨,/我推开门,/看见你的脸庞,/和升起的太阳。

  • 不伦不类。

    2007-09-17

    说来,这就是文艺青年的经济观。 
    浪荡了一年半,又要开始工作了。有两个选择,去新媒体公司,做网络视频。另外一个是影视制作公司,不过,做的是房地产节目。而且,我可能还要结婚。
    新媒体的概念很广,电脑和手机是最大的载体,基数如此之大,前景不可预测。但是盈利模式很吊诡,不像网游那样,可以直接从用户袋中揾钱,大概还是需要广告力挺,而广告商的生存又如何呢?之所以提这个问题,是联想到目前的国内经济,看不懂。“在经济萧条(通货膨胀)期间,客户对广告的策略会分为完全不同的两种。一种是砍人砍广告,这是最直觉的一种反应。另一种则是加大广告投入,因为这时人们会更小心地花自己的钱,加上竞争对手在减小宣传攻势,使得自己在萧条中更显英雄本色,正是推广的大好时机。在她看来,那些花费较大的耐用消费品会减少广告,比如房地产、汽车,因为消费人群如果不是急需就不会买了,而即使想买的也会等待降价,很多客户认为这时的营销手法应该是降价而不是广告。但快速消费品和生活必需品通常会继续打广告。”
    至于去一个上星的经济频道做房地产节目,自然是很好的机遇。不过房地产市场恶水恶山,难免不会昧心,毕竟没有明确的导向性,利益驱动下,只能以混乱的心态面对更为混乱的房产市场,到时候会感叹民生之多艰,我这样虽说有理想而又不得不求温饱的小民又怎样泰然处之?
    股市和房市又是城门池鱼的联系。股市异常怪胎,房市更是雷霆一击,国家都受不了了,不停地加息——这就关系到我的婚姻了,因为结婚,我会欠债给银行,到时候,估计是浑身爬满蚂蚁一样难受。通货膨胀又会增加生活成本,如果组成家庭,这成本会“1+1〉2”,想想都怕,那时候可是家有4老,很难逃跑。说到这里,我是多么没有责任感啊。
    在天涯看到一片悲观景象,人人风声鹤唳。也惴惴不安。有人说,台海战争倒是能让目前躁动的中国冲凉,然后再次奔跑,一时间,倒是期待起来。
    混乱状态更有机会,再一次重新分配社会资源,利益均沾,这样,不患贫而患不均的国人,才会喘气一下吧。
    因为还是文艺青年,所以现在的理想是做80后的最后一位作家。因为90后,已经初长成,不管不顾、没心没肺地冲动起来了——想到这里,微笑起来,把劳什子经济观抛到了脑后。

  • 雅皮。

    2007-08-04

    和学生们一月内K歌五次,即使在最疯狂的大三时代,也没有如此吧。只是物非人非。那时的玩伴儿,也像被踩的番茄,四溅。
    这么多次唱歌,已经没得拿手的歌曲。今天唱了《读你》和《路过蜻蜓》。连粤语版的《shall we talk》都没有,刘伟仁的《如果还有明天》没有,信乐团翻唱的也没有收录。
    我们都有看不开的时候,总有冷落自己的举动,但是我一定会提醒自己,如果还有明天;我们都有伤心的时候,总不在乎这种感受,但是我要把握每次感动,如果还有明天;如果还有明天,你想怎样装扮你的脸,如果没有明天,要怎么说再见;如果你看出我的迟疑,是不是你也想要问我,究竟有多少事还没做,如果还有明天,如果真的还能够有明天,是否能把事情都做完,是否一切也将云消烟散,如果还有明天……
    我在南京西路的帕多瓦K到过一次,在大理酒吧街的点歌台上也吼过。但这次,我真的想再一次大声唱,佝偻着身体唱,表现得体内滚烫的热烈寻找出口,表现得飙出眼泪,让这些孩子气的高中生目瞪口呆,让他们明白什么叫听到自己,摸到自己,拥抱自己,打开自己。
    结果还是唱陈奕迅的《1874》不能自已,好似情歌,恋人确是另一个自己。切肤的感伤和凄楚。现场版,古铜色的脖颈上青筋曝露。他,今年不过三十有四,听者却似旁观了一个人生轨迹。他不帅,有亲切感,有若隐若现的才华,忽而张弛无度,其实是骚闷良久。他雅皮练成。好听他的歌,好为自个喊加油。